正午的时分,陈佩斯的号召力并没有给他的电影《戏台》带来更多的观众。影城的2号放映厅靠近检票口的位置,在影城里算是比较大的放映厅。
只不过,到电影院来看电影的观众竟然没有电影里的票友多,算上中途退场的那一对,偌大的影厅里更显得稀松。
电影原声音乐基本没有留下什么印象,主要因为《戏台》是一部以京剧《霸王别姬》为背景的电影,所以,剧中的大部分音乐被京剧的戏曲音乐占据了。
电影的片尾曲的歌词是王安石写的《桂枝香·金陵怀古》,这样的处理还是比较别致。诗词的最后一句可以留给那些无法理解这部电影的影评,“至今商女,时时犹唱,后庭遗曲。”
《戏台》这部电影是可以看出陈佩斯的抱负,他想创作一部可以被观众铭记的电影作品。但是,电影的一些基本元素没有处理好。
最蹩脚的桥段就是六姨太,这个年青貌美的姨太太,言行举止毫无逻辑可言。极端一点,将六姨太所有的戏份全部剔除,也不会对于《戏台》的主旨产生任何不适的影响。电影里的六姨太的戏份就只能是画蛇添足的遗憾。
全片的拍摄场景有些像《椒麻堂会》,绝大部分的镜头都是在影棚里完成的。陈佩斯将电影当作戏剧舞台来表演,即使收敛了拿腔拿调,但是舞台的痕迹依然非常的明显。与电影中的镜头风格直接产生了冲突。
《戏台》是一部写实风格的电影,并不是像《椒麻堂会》那样,是一部模拟舞台剧的风格,演员的表演都有些用力过猛。
值得称道的是姜武,他将一个跋扈的军阀演得入木三分,他故意夸大自己扮演角色的表演幅度。是的,这是一种故意而为之的造作。然而,这种刻意的造作不仅没有削弱人物的真实性,反而让人觉得军阀就在自己的身边。
总归一句话,《戏台》是一部挺不错的电影,值得一看。
电影之前,周末的上午,惯例是去吃早茶。
麻油配腐乳,就是西方人餐桌上奶酪的味儿。再配上一叠糖蒜,并不是所有的餐厅都有地道的糖蒜,他们只给贴心的客人准备。
现在已经错过了荸荠的季节,要想嘎嘣脆的口感,可以选一节莲藕,或者是几个地瓜,也是白白嫩嫩的凉爽。
调皮的男孩手脚翻飞,小姐姐刚端上来的水盅被他打翻在桌子上。奶奶生气了,要好好教训他一番。抓住小朋友的四个指头,清脆的三个巴掌打在掌心,
“看着我,认错。”
“嗯。”
“知道自己错了吗?”
“嗯。”
“真诚一点,说,‘我错了,下次不会了’”。
男孩扭捏地抵着头,完全没有了刚才调皮的洒脱,他知道,必须随了奶奶的要求,他才可以安然度过,
“我错了,下次不敢了。”
林松记得,母亲的缝纫机的匣子里也有一把做衣服量布用的竹尺子。就算是林松在外面惹祸回来,被别的孩子家长告到自己家里,母亲也极少拿出尺子吓唬过他。更是从来都没有用尺子打过林松的屁股。
用了十几年的电风扇在这个炎热的夏天,终于被林松自己修坏了。
真的不能埋怨电风扇太多,这十年来,电风扇勤勤恳恳,从来也没有出过什么毛病。在今年入夏的时候,为了让电扇继续安静地给自己提供凉爽,林松拆开电风扇的罩子,给电机喷了一些WD40润滑油。
现在林松扛着电风扇去路口小花园旁边的家电维修部,躺在椅子上吹风的师傅问,
“什么情况撒?”
“昨天电风扇起步的时候有些倦怠,我拆开给电机抹了些润滑油,装好后就转不动了,我又给电机里喷了点MD润滑剂,还是不转。”
“你把电机搞坏了。”
“这几天,它转起来嘎嘎响。”
“嘎嘎响也不能给电机上抹润滑油。”
“那坏了不好修么?”
“换电机。”
“电机可以修吗?”
“电机修不了,要么换,要么电扇就不要了。”
林松明白了,对于自己不擅长的事情,动手拆螺丝是蛮蠢的行为。
更衣室里,警报器的喇叭已经播报了三个小时,“吸烟有害健康,请勿吸烟”。不知道是警报器坏了,还是更衣室的空气已经超过了警报器可以容忍的限度。
踩椭圆机的史胖子竟然戴上了一副无线耳机,硕大的耳罩捂在耳朵上,伴随着手机的音频闪动着像鬼火一样的蓝光。史胖子终于可以在看视频的时候,肆无忌惮地不停傻笑。
现在,他听不到自己的傻笑声,想当然认为自己不会那么的张扬。他忘了自己以前在看手机视频的时候是多么的羞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