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3个小时前,克里斯蒂安·霍纳辞去了甲骨文红牛车队领队兼首席执行官的职务,即刻退出F1红牛车队。20年时间,405场比赛,141个冠军头衔。8次车手总冠军,6次车队总冠军,是红牛车队任职最长的领队。

一个时代彻底结束了。

去年,维斯塔潘为红牛保住了车手总冠军,然而车队总冠军被麦克拉伦夺去。泰国红牛与奥地利红牛为争夺红牛F1车队的控制权纷争不断。

克里斯蒂安·霍纳的离开,为红牛车队在F1褪色的黄金岁月添上了一笔隆重的注脚。

呱吉说,你有没有资格去评论一个事情,取决于你对这件事情的形容词是不是足够细腻。而不只是简单的说一句“好”或是“不好”。

有一件事,林松搞不懂。克里斯蒂安·霍纳都已经51岁了,胡子基本上全白了,为什么他的头发还那么浓密呢?

在持续的高温炙烤下,中暑都来得稀疏平常。电台里的主持人姐姐,娇嗔地向搭档抱怨,最近老是嗓子干疼,她把夏天身体的不适都归到是空调的过错。是的,热感冒,头疼湿气重,都是空调的过错。

女生呢,在夏天只适宜做两件事情:一件事情呢,就是吃好了晚饭,去菜鸟驿站取快递,另一件事情呢,就是和闺蜜聊天。哪怕电话的那一头,对方正在拉屎也不妨碍她们一直聊下去,反正这边也闻不到什么味道。

虽然一个星期以来,武汉的天气都是38、9度,但是,小阿姨还是不应该穿低胸的裙子,明眼就可以看出来的松弛感,压迫得让人想躲都躲不开。

什么是矫情?无缘无故,突然来那么一句,每个字都懂的话,但是谁都不知道你到底想说的是什么意思。比如,
“没有了原本的骄傲,也失去了自己最初的样子……”

你他妈的也许就是个学渣,哪有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。也许唯一值得骄傲的地方就是,他不是生在沔阳,而是出生在汉口。

林松刚刚将小丽送去打麻将,就收到了赵老板发来的消息,
“最近忙不忙?”
“不算忙~[呲牙]”
“那有空来喝杯咖啡,没什么业务,纯粹聊聊天啊[捂脸]。”

没有业务,这么热的天,从汉口跑到汉阳,不耗费油费呀。林松心里嘀咕,一定是要订货,值得跑一趟。他在地图上查了一下路上需要的时间,给赵老板回复,
“我现在路上啊,大概1点过2分到你那里。”
“好 那我去充会电,到了你和我说。”

林松将车停进东和中心的停车场,竟然只看到了一辆已经停产好多年的标致308,完全没有地主的气势。林松只能是一声叹息。

赵老板坐在充电的特斯拉里面吹冷气。看到林松给他打招呼,赶紧出来,表示请林松去吃了一份称重的套餐。赵老板的盘子里饭多菜少,而林松的盘子里饭少菜多。
“你之前不是开的‘坦克’吗?”
“太费油,换了。”

中午的骄阳下暴晒的黑色特斯拉,简直就是一桶开水。林松坐上去后打算拉上车门,他伸手直接摸到了无框车门的外门板。太刺激了,简直就是将手伸进了开水里。林松活到现在,第一次摸到被太阳晒得这么烫的东西。

赵老板约林松聊天,是想用现在的价格采购级别更高的原料。现在的原料价格已经涨到五十年间的最高价,赵老板的采购价格是行业的地板价。但是,他嫌弃现在的原料级别差了点意思,想要林松给他提供点原料样品。林松对赵老板说,
“五十年一轮回的生意,你见证了历史”。

赵老板憨厚地呵呵笑着。

回家,停好车,林松约了 Tony 剪头发。

给他预先洗头的小伙子问躺在洗头池上的林松,
“您找哪位设计师剪?”
“Tony Ma。”
“Tony Ma 是总监,他剪头发,要49块。”
“嗯。”

林松心想,你特意提醒我 Tony Ma 剪头发要49块是什么意思?我找 Tony Ma 剪头发都快十个年头了,我会不知道 Tony Ma 剪头发要多少钱。

看着沉默不言的林松,洗头发的小伙子也许意识到林松是Tony Ma的常客,也就不再多话,老老实实给他洗头。算是对言语造次表示的歉意,小伙子专门给林松用了两次洗发水。林松自己每天都洗头,无论是春夏秋冬,他的头皮从来都不痒。

在理发的镜子前,林松拨弄了一下他已经稀疏的头顶,他明白了,刚才给他洗头的小伙子不是认为自己付不起49元剪头发的费用,小伙子的意思应该是,自己头顶上的发量已经不值得花费49块钱。